一盏明灯熄,万般思念长
——沉痛悼念陈逢藻老校长
杜正坤
2026年4月19日晚6点过3分,文峰镇正溪村原党支部书记姚正木打电话告诉我,陈逢藻老校长今天在重庆市主城区去世了。
听到这个噩耗,我立即给陈逢藻老校长的夫人汪光彦老师打电话,接电话的人很不友好地粗声回答:“你别乱打电话,我不认识什么汪老师。真讨厌!”同时挂了电话。我想汪老师可能是换号了,她原来用的号易主了。6点21分,我的手机响了,显示是四川成都的来电,一接听,是陈逢藻老校长的小儿子陈圣红打来的。他告诉我,他父亲是4月16日晚上十点半走的。应我的请求,陈圣红给我发来了几张陈老校长生前的照片和陈老校长去世后的灵堂照片。
陈逢藻校长是我步入职场的第一个贵人。1960年秋,天元中心小学缺代课教师,是陈逢藻校长让我去代课,从此,我终生成了“三尺讲台育桃李,一支粉笔写春秋”的教育工作者。
陈逢藻老校长的一生,是忠诚于教育事业、无私奉献的一生。作为一名教育工作者,他数十年如一日,先后供职于边远山区的半溪、天元小学、大河中学、县教育局勤工俭学股,将毕生精力奉献给了学校、学生与社会。他每到一个单位,都会创造出令人景仰的业绩,无论是担任校长还是股长,他心中始终装着学生与教育,装着当地的人民群众。他对工作的敬业精神,对学生的关爱之心,对同事的坦诚相待,构成了其平凡而伟大的人格魅力。
他在天元中心校担任校长期间,在学校校园内嫁接了无数的五月桃,把校园打造成了花果园。春天,千树万树的花肆意盛放,仿佛大自然打翻了颜料盘,将最浓烈的粉霞泼洒在了天地间。桃子成熟时,红艳艳的果实压弯枝头,像一串串甜蜜的灯笼点亮了整个校园。熟透的桃子披着红装,在绿叶间若隐若现。桃子成熟,陈逢藻校长除了让全校师生分享,还让附近的老百姓和路过的群众分享。学校离诊所有好几里路,陈校长和夫人汪光彦老师长期备有常用药品在身边。学生在校时,有什么头痛脑热的小病,陈校长和夫人汪光彦老师就像对待自己的儿女一样,及时给其服药。有的学生嫌药苦,陈校长及其夫人汪光彦老师就在开水里放上白糖。
陈逢藻校长不但是个教育家,而且还是个建筑家。20世纪70年代,国家给天元中心小学下拨1200元建房费,陈逢藻校长自己设计,自己与工人一道战斗在建筑工地,亲自提板筑墙,建成了两间土起瓦盖的标准教室。县教育局计财股管基建的专家来验收时称赞不已。
陈逢藻校长是一位谦恭随和、与人为善的长者,更是一位爱岗敬业、教书育人的智者。他的胸怀如大海般宽广,能与各种性格的人相处融洽,包容他人的缺点,同时又始终坚持工作与为人处事的原则。他生活俭朴,不讲究吃穿,却将名与利看得极淡。正是这份淡泊与真诚,为他赢得了同事、学生及社会各界广泛的尊敬。至今,当地曾经的贫困户都还记得陈校长夫妇给他们送自己省吃俭用省下来的粮食和衣服的恩典。天元乡老一辈人都还念念不忘陈逢藻校长几十年前对贫困学生和贫困农民的无私奉献。
陈逢藻校长教过的学生,不少人都已经从乡镇领导干部或中小学校长岗位退休了。
陈逢藻校长退休后,先后居住于四川成都和重庆市主城区,他的学生退休后,千里迢迢去看望敬爱的老校长。
陈逢藻校长与汪老师养育了5个优秀儿女。有的从县委政法委书记岗位退休,有的从人民教师岗位退休,最小的儿子科技大学本科毕业,如今也年逾花甲,成了重庆市著名的民营企业家。 陈逢藻校长与汪老师相亲相爱一辈子,如同那细水长流,虽不惊天动地,却滋养了岁月的每一个角落。他们相濡以沫,用真挚的关怀温暖着彼此的心。 我退休20多年来,虽与陈逢藻校长夫妇相隔千里,但我们的电话和微信联系从没间断。有时一聊就是好几十分钟。陈校长耳朵失聪,在电话或视频聊天时,都是汪老师与我对话。当汪老师把视频对准陈校长时,他能清晰地喊出我的名字。我们多次约定:“都要‘奔百’”。 汪光彦老师今年底满95岁,陈校长比与夫人小1岁。他们夫妇一个年长我7岁,一个年长我6岁。谁知陈校长在94岁时,竟违背我们“奔百”的约定,甩手先走了。 老校长的溘然长逝,令所有与之共事、受其教诲者痛惜不已。往日共处的岁月,如今皆化为弥足珍贵的回忆。他不仅是良师、领导,更是益友,与他相处,既能学会敬业,更能领悟做人的道理,感受到友情带来的温暖与快乐。
一盏明灯熄,万般思念长。 陈逢藻老校长不幸逝世,我深感悲痛。谨以此文,寄托我对老校长的深切哀思与无限缅怀。
在此,我谨向陈逢藻老校长的夫人汪光彦老师及其儿女,致以最深切的慰问。老校长虽已远去,但其精神将与青山共存,与日月同辉。
陈逢藻校长,请您安息,一路走好!
本帖最后由 杜正坤 于 2026-4-23 11:00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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